_Yakiya_

(´・ω・`)

Death and girl for Starlightin × Lolo

♡♡♡♡♡

Cyick:

 /就是婚贺啊
/然后各种秀恩爱
/其实是全员向
/推理有
/人名多,变视角有
/看起来很弔是starlightin,伪娘是lolo,话多的是dollai,没话的是tizi,死了的是colili,穿的很奇怪的是greenia,姐姐大人是ivendare,侯爵小姐就是belle,姓就不要管了,好认的好认
食用愉快w


“你会主动打电话过来,真是少见啊,有什么事吗Lolo?”


大清早的,我接过旅店侍从送来的电话,咬着装着鸡尾酒的倒三角形酒杯,口齿不清的应答道。


“那个......”电话那边的人犹豫了一下,一阵短暂的停顿。


这个人叫Lolo Green。


同他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无聊至极的聚会上,我百无聊赖的晃动红酒杯,周围的大人们一个劲的讨论着再简单而单纯不过的话题,小孩子捧着果汁到处乱跑,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水迹,年轻的钢琴师听起来没什么演奏经验,没长心一般弹着毫无趣味的土耳其进行曲,音符弹的糊成一团,雪茄混合着奶油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嘬了一口生涩的低劣红酒,偏头向别处看去。


哦呀。


那个小个子的女孩没见过啊。我这样想着。


他穿着钴绿色的洋装,多到夸张的荷叶边将他小巧的身姿包裹起来,翡翠一样的温润的绿色发丝在耳边卷起服帖的角度,浅灰的双瞳被大的不可思议的眼镜过滤,像被水洗过样清澈,精致的如同脆弱的洋娃娃。


我将酒杯放到侍从的盘中,踢了一下皮鞋的后跟。


“晚上好,可爱的小姐。”


“诶...啊...您好先生......”


他如我意料的紧张了一下,垂下长长的眼睫,侧过脑袋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回应道。


自那以后,我便常常和他同电话,邀请他来家中喝喝下午茶啥的了,也知道了一些关于他自己的事,比如他住在某某大街,我也住在某某大街,我祖父是他们家图书馆的常客,他和我以前一样近视,他说什么都显得小心翼翼的,国际象棋下的一流,就连我都经常输给他。


嗯......不错的未婚妻。


哼哼,正当我得意的买来白玫瑰准备向他求婚的时候,我那位高贵的姐姐Ivendare Brent一边喝茶一边冷淡的盯着我理新买的领带对着镜子转圈,幽幽的说道。


“你要向Green小姐求婚啦?”


“是,怎么了,你看不上?”


“嗯......那么可爱的孩子哪有看不上的,只不过啊......”


“......怎么了......”


“唉......我跟你说啊,他其实老早就让我向你转告,Lolo啊,是男孩子哦。”


“哦我知道.......啊?????!!!!”


之后将近两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把对他的称呼从“Lolo小姐”改成“Green先生(还是少爷,还是小少爷?!),他也相当敏感的意识到我已经知道了真相,于是我就这样别扭的接受了现实的残酷。


唉......也不能怪他。


我将思绪拉回来。


短暂的停顿后,我听到他细小的吸气声。


“Starlightin先生现在是在意大利是吗?”


“是啊?不好意思没有和你说一声。”
大概是从姐姐那里听来我来意大利旅游的事,我有点好奇他为什么突然之间想要我现在就回去了。


“那么您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呢?”


“嗯......再过一个星期左右?”


我才到这儿两天啊......他Lolo不是这种任性的人,所以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而且看来只有我能解决,这么说的话......


这下有点意思了啊。


“您现在能赶回奥地利吗?我的......我的远亲今天早上去世了但是......”“让我猜猜,Dollai是不是也来了?”我擅自的打断他的话,嘴角勾起了小小的弧度。


“......是的。”他似乎被吓到了,但旋即回复道。


“地址?”


“嗯......在城区......”


我从口袋中的取出笔记本和钢笔,记下地点。


连Dollai那个活跃的小姑娘都来了的,绝对有什么有意思的案件发生了吧?


正好消遣。


我将杯中的莫吉托一口饮尽,利索的挂掉电话还给侍从吩咐他办理退房手续,收好根本没怎么拿出来东西的旅行箱拖至门口,将披风随意的搭在手臂上,推门而出。


“下午茶之前,叫Tizi准备好报告等着我。”


 


 


坐在快速行驶的马车上,我盯着窗外,清闲的思考,我到了之后会见到哪些人呢?


首先应该是Lolo本人,他向来是个有礼貌的人,但是就不是很乐意出门这一点,他应该会在离案发地点很近的地方等我,毕竟他给了我看来是案发地点的地址。


接着应该是Tizi Reade,我的专家级私人医学顾问,年纪轻轻但是相当有能耐的孩子,虽然讲话的方式有点奇怪,但是他的尸检报告是唯一我看的上的,细致入微但是不繁琐 ,而且不需要我的提示就能知道我想要知道什么,我需要知道什么,非常有条理的展现在我的面前,他有着对于再庞大的信息量都能够完美解析的能力,就像一台移动的计算机一样,最重要的是他安静的很得我心,问什么就答什么,不知道的很少,不搭话就很少发言,相当有“工具主义”的派头,只可惜他主向于被动,没有别人的要求他就不会动用脑子,不像那位聒噪的Dollai警官,仗着自己是检察院首席,想必她现在一定在现场拿着她的放大镜头头是道的说着她的猜想,这位警官的思维方式相当特别,反应力异常的快速,而且直觉准的吓人,如同经过训练后的猫一样可怕,她的发现和灵感总是带有极大的启发性,几乎百发百中接近真相,但是遗憾的是她没有将所有正确的分点整合成一个真相性的答案的能力,明明自己早已接近的真相,她自己却没有得知其正确性的自觉,所以她的结论总是显得有点不够完美,甚至幼稚可爱,实在可惜,要是这两个出类拔萃的孩子能统合在一起就好了。


过境后,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我将窗户拉了下来。


如果Dollai在的话,那Spade警官也一定会在了。


Dollai平时要是犯傻的话,也只有这位细腻的警官一定能阻止的了。


在我从德国搬到奥地利之前,Belle Spade就一直都是乃至整个维也纳都有名的警官,也算是Dollai的老师,再说的通俗一点,就是类似于那个孩子的教父(虽然说应该是教母)一样的存在,也是整个奥地利屈指一数的女侯爵,实在是太过有权有势。


哦老天,我还是不要直呼她的名讳的好。


虽然她本人是一位温婉而细腻,开明而有气势的女士,从来就不计较这些,也因此收到了民众的欢迎,但这位警官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很容易就让人臣服于她,即便看起来人畜无害,使唤起人来不知道有多熟练,警官首席中的首席,破案手段高超,也喜欢动用社会势力,比如我这样的......


至于我的那位姐姐......会不会来啊...可千万别来啊......


不知道要怎么应付这一类的人,Lolo只要不触犯他的底线他就不会跟你翻脸,Tizi你怎么样对待他实际上他都不怎么在乎,Dollai是只要一颗太妃糖就能解决的小姑娘,Spade小姐(果然还是改回来比较好)很擅长玩软对抗,然而Ivendare Brent这位Brent家族的深闺,还是少惹为妙,虽然有些自吹自捧,我的家族在社会上还是有些名望的,加之她继承了我们母上大人再聪明不过头脑和优雅的容貌,青出于蓝胜于蓝,她有上千种方法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交际花的称号不是白来的,向来是聚会焦点的人怎么会是单纯的小女孩呢......


在我看来,这个姐姐除了长的好看了点,简直就是黑到了骨子里,一点也不可爱。


大概只有被她折磨过的人才会和我有同样的想法吧。唉......


我换了姿势靠在窗边,雨点敲击着马车的顶部,发出闷闷的声响。


就Lolo给的地址来看,案发地点应该在室内,大范围是公寓或者宾馆,周边人口复杂的地区。


就“去世”这一点来看,有受害者大概是没差了,


也就是说这是一起凶案。


但是......


难不成又是什么蹩脚的“Close Circle”类型......


应该不会,真是这种低级的把戏,Spade小姐是可以解决的了的,Lolo也没必要还特地打电话还给我了。


而且只有我能解决的案件。


莫非是无法定性其死因亦或犯罪性质不明吗?


对于目前的情况,我好像也只能解析到这里了。


那么综上所述,我可以总结出来的大概就是。


这个案件就目前为止,不仅仅是我自身,包括所有接触者(假定被害人和假定凶手除外),恐怕仍旧知之甚少。


也就是所谓的“线索不足”了咯?


哇塞,连Dollai都找不出端倪吗?厉害厉害。


我的思绪就此中断,闭起双眼小憩起来。


 


 


我将泡好的红茶放在坐在沙发上的少年的面前。


他盯着手中的书本,并不在意即将凉掉的茶水,棱形的发坠从他的耳旁垂下,在书面上留下一个小小的阴影。


是在读鹅妈妈?


询问了一下Brent小姐,得知这个安静的少年便是Starlightin先生找的Tizi Reade少爷,我将他带到了我那位上午过世(我后来得知真正的死亡时间其实是昨天晚上)的远亲离开人世的家中,他被那位现在正和Spade警官(其实应该叫做侯爵小姐?)在楼上大呼小叫的Dollai警官带去检查了一下我过世的亲戚的遗体后,在几张白纸上写了一小段时间,叠成一半大小夹到那本他正在看的《鹅妈妈童谣》里,之后静静的坐在这里了。


我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四点还差五分钟,距离我给Starlightin先生在意大利所住的宾馆那里打电话,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


“所以说啊,还等那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做什么啊,赶紧定案啦,这明显就是自杀啊......”“安静一点Dollai......”突然之间,楼上传来一阵撒娇似的的抱怨,接着便是安抚的声音,面前的少年被动静吸引了注意力,他抬头看向楼梯,但没能停留半秒便再一次低下头去。


几位警察守在门外,雨越下越大,我将红框的圆眼镜拿下来,用手指磨蹭了一下镜框,再重新带回去。


大概是因为雨下的实在是太大,Starlightin先生依旧没有来。


 


去世的人叫Colili White。


虽然同住在一座城里,但是因为只是远亲,我同她并没有什么交集,只是在几次家庭聚会上见过几面,知道她的名字罢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可真是一个明亮的人。


端着高脚杯,同那些看起来再高高在上不过的大人们一同谈论着,欢笑着,她穿着纯粹的白色礼服,在明黄的灯光下显得是那样的似真似幻,她像一只醒目过头的蝴蝶,穿梭在香槟和奶油之间,耀眼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那个孩子很漂亮吧?叫做Colili White哦。”母亲在我的耳边悄声的耳语着。


她明亮的像太阳一般。


所以听到她去世的消息,我并不能说不难过。


她在和朋友共同租的公寓里,用尼龙绳吊死在家中,桌上留着一封遗书,内容我并没有看,我只记得今早她从异地特地赶来的父母那瘆人的哭声,和回荡的屋内的小提琴四重奏。


舒伯特的曲子,《死神与少女》。


Spade小姐将依旧在唱片机上旋转的胶碟取下,还穿着便服的亡者被放进简陋的木棺材中抬去了楼下。


那张黑色的胶碟,是否见证了这个像太阳一样明艳的少女生前最后的一切呢。


报案的人是她同她同居的Greenia Chris。


Chris小姐昨晚在酒吧工作,第二天一早回家时,她报了案。


Chris小姐见到那两位可怜的长辈时,还尽心尽力的上前安慰,现在她应该已经送走了二人,从殡仪馆那里回来了吧,她的穿着像是来自新大陆一般奇特,有着漂亮的栗红色头发和蓝宝石般深邃透亮的双眸,是一个看上去就觉得安心可靠的人。


这时,门廊那里传来开门的声音,我回头,正是Chris小姐回来了,她手中抱着一个纸袋子,发出玉米的甜腻香气。


“下午好,Green先生,我买了面包,你可以尝一尝。”她招呼道,冲我微微的笑了笑,坐到依旧在读书的Tizi少爷旁边。


她在我来到这里之后才离开,我们已经打过照面。


她将纸袋顺边缘卷起来,从中拿出一个,率先递给我。“啊谢谢您。”我并不饿,但想来还是收下为妙。接着她又将香甜的面包在少年面前晃晃:“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少爷?”


“Tizi Reade。”


“I copy,那么你要吃一个吗?”


少年摇了摇头。


“那我就不客气啦。”Chris小姐欣然的接受了对方的拒绝,吃起面包来:“警官们还在忙,还是不要......”“呜啊好香的味道,你们在吃面包吗?”还没等到她自言自语完,一阵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你们要尝尝吗,我买了很多。”她绽出笑颜,将纸袋扔到先行下楼的Dollai小姐手中。“谢谢谢谢,嘿咻,TiziTIzi你不吃吗啊对你也不会吃的那我就全包啦!”Dollai小姐看起来相当的高兴的样子,蹦到Reade少爷身边坐下。


这两个小孩子似乎很久以前便互相认识了啊。


这时Spade小姐正从楼梯那里走过来,司空见惯的俯下身向Chris小姐询问了些什么,Chris小姐忽然之间低沉下来,我大概能猜到她们在说什么,只见她将脸埋到双手之间,狠狠的向地面砸去,在即将触地之前,她突然停下,从指缝中注视着她的高跟鞋几秒后,将手拿下,再一次笑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特地将Starlightin先生叫回来呢?


“葬礼明天就会举行呢。”


因为我即使已经看到那几乎毫无破绽的凶案现场时,我都绝不相信。


“Colili她啊......”


那样明朗的人,会以自杀的形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听到了门外马车的声音。


“啊啦啦,我们自以为是的侦探先生终于回来啦。”


我身后传来Spade小姐教训Dollai小姐的声音,我将雨伞从伞桶中拿出。


我希望能借助Starlightin先生“奇迹”的名号,找到我真正信仰的真实何在。


 


 


 


马车顿了一下,溅起了地面上的积水,按照距离和时间,这里应该是市中心。


伸了个懒腰,此刻车外的雨一定下的很大了吧?


果不其然,当我打开车门,透明的雨点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车沿泼下。


呀......我可没有带伞。


不过问题不大,我抬头看看面前这栋陌生的公寓,看起来相当崭新的建筑,同周围古旧的老城区风格格格不入,想必就是案发现场。


嘛,毕竟有几位警察在门口站着,傻子也知道吧。


正当我将马夫的钱付掉,考虑要怎么穿过这马路和公寓门廊间不长不短的距离是,回过头,一片巨大的阴影投射到车门前。


“下午好,Starlightin先生。”


 


此刻是下午四点整。


要问为什么明明早上就可以定案走人却带着Dollai在这里等了将近半天的时间的原因,并不是我的任性。


Dollai现在依然还没有意识到她犯了一个多大的失误,这也是她即使在某一方面上来说是一个天才却到目前为止也无法拿到突破的原因。


我有些头疼的按按太阳穴,看着Green先生(说实在的我一开始不知道他的性别)拿着伞走了出去,今天的天气绝对说不上好,低气压压的我没办法喘过气来。


就现场来说,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自杀是没有错,上吊的死亡形式,遗书留在了桌子上,内容天衣无缝,除了地面上椅子被拖动留下的一道小到不足为提的划痕,再无类似于打斗的痕迹,唱片依旧在旋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甚至连有嫌疑的人都找不到。


简直就像是故意做出来的一样。


这让我想起了地下黑手党“C•L•T”的做法,那个目前还没有捉拿归案的连环职业杀手。


因此这才不能轻易认定这是一起自杀案啊。


呼,快点结束吧,谁都好,将这起案件赶紧破了,皆大欢喜吧。


 


 


啊说起来那封遗书我好像没有带走。


留在了桌子上了吗?


那封笑话一样的遗书。


唉,Colili,你知道吗?你现在可受欢迎了呢,这里的每个人都在围着你转,就跟你还活着的一样。


听说她们找了个特别厉害的人来了,会不会就是那个最近出名的“奇迹”先生Brent啊。


嘛,来了又有什么用呢?呐,你也这么觉得的吧Colili。


Colili啊......


你是最清楚是谁杀了你的,不是吗?


死神和少女,你真的有认真的听过吗?


无所谓了,就算没有人会理解也无所谓,反正都结束了。


反正你已经死了。


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究竟是为什么呢?这心中的不安。


我将手里的面包机械的塞入口中,看到那个人从雨中走入屋内,那种不安感更加强烈,我往右边挪了挪,靠上那具冰凉的身体。


别看书了Tizi,哪怕跟我说说话也好啊。


只是这样想了一下,他像是意识到了我的不安,歪过头用他的头发蹭了蹭我的脸颊,然后再次恢复原来一动不动的状态。


喂喂喂这是哪门子安慰?!


我此刻连去挑衅Starlightin那个智障的兴趣都没有,他倒一脸不怀好意的冲我问好,蹲到我面前弹我的额头。


一点也不疼。


“哼,我可没空理你。”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用指甲抓破他的手背,迅速的起身,躲到Belle小姐的身后。镇静的盯着他去询问Chris小姐一些我早已问过的问题。


你再怎么问也是没有用的哦,大笨蛋。


她没有作案的时间,她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她没有作案动机,她没有任何的嫌疑。


死亡时间是昨晚十一到十二点之间,Tizi是不会有错的,White小姐死掉时她还在酒吧,她晚上九点上班,早上四点下班,即使根据她的同事的证言,她昨晚确实早退了两个小时,但是在时间上她依旧可以被完完全全排除掉作案的可能性。


她们二人的关系好到连喝水的杯子用的都是同一个。


不可能是她。


Belle小姐低下头,用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神看着我。


那是一种看待做错事的孩子的眼神。


 


 


“Tizi,尸检报告给我。”他脱下风衣,将其随意的挂在门廊的衣架上。


我从书中将报告抽出,然后递过去。


之后我便再次低头,翻页,视线停留在书本的字符上。


Who killed Cock Robin?


“The Sparrow’s for trial. At next bird assizes.”我轻声的说道。


 


 


哦。


今天大家的反应都有点奇怪啊。


我眨眨眼,盯着显得有些疲惫的Spade女侯爵和躲在她身后此刻安安静静的Dollai,接过尸检报告。


“Lolo。”


“嗯,在呢。”


不知为何,Lolo就这样一直跟着我,倒不像是多害怕或者别的什么情绪,普普通通的站在旁边,他今天没有穿平日里的那件绿色的洋装,而是换成了黑色的礼服,即便如此,看起来还是很像个女孩子。“你去世的远亲叫什么名字?”


我看看能不能调查一下死者的身世背景之类的,毕竟Dollai现在看起来一脸的不高兴......我可不想现在去向她打听些消息。


“Colili White小姐,您有印象吗?”他扬起小巧的脸颊相当敏感的问道。


......


然而我拿着报告的手却狠狠一抖。


不好意思容我骂一句......


草!!!!


Colili White!!!!


不是吧......


“怎么了......”“哦......”坐在一旁原本一声不吭的Tizi忽然之间抬起头来,我赶紧用眼神示意他别说,然而Dolllai立刻一扫阴郁马上来了兴趣,“什么什么Tizi?”


完蛋了......


Tizi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停在Dollai此刻闪闪发亮的双眸上,低头将书翻了一页,若无其死的开口。


“前未婚......”


“妻!什么?!真的假的?!”Dollai飞快的用放大的音调吐出我最不想听到的那个字。“你别说话......”我背过头去,头疼的揉揉太阳穴,正好对上Lolo的视线。


“Starlightin先生......”他就那样盯着我,我实在是没办法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我知道这让人难以置信但是缘分就这么神奇,你想问什么呢?”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快一些。


“......没什么,既然如此您可知道White小姐可有什么仇家吗?”


他欲言又止,转言巧妙的转移话题。


“嗯.......”我回忆了一下,但是Dollai现在来了精神,迅速的回答道:“完全没有可以称的上是仇家的人物哦Lolo先生。”


啊,是啊,我那可爱的前未婚妻,那样明媚的人确实就我所知在社会上的名声很好,没有什么仇家。我认可的点点头。


“Colili在这附近连朋人都没结识几个,更别说仇家了。”一直没说话的Greenia小姐也这么说道。


“嗯......那么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绪波动之类的。”我转头望向她。


坐在沙发上的Greenia小姐交换了一下双腿的上下位置,闭上眼睛想了想。


“应该...没有,不过我最近不是很经常在家里面,所以我也不好说。”


啊这样。


我稍微有了点头目。


“Spade警官,我可以去看一下现场吗?”


 


 


他知道了什么。


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一个人内心的想法,因此看到他胸有成竹的来到White小姐死去的房间时,我便立刻清楚了。


“Lolo。”


“在。”我轻轻的点点头回应道。


“你为什么要我特地赶回来呢?”


我看着他打量着Spade小姐送来的那张《死神与少女》,没有回答,脚下的木质地板“吱吱”作响。


“你不认同Dollai的看法?”他歪头看看我。


“......那么您是怎么看的?”我一时间无法理解他语气中轻佻的质疑感。“我觉得这就是普通的自杀案件,这么说你肯定要生气了吧哈哈哈。”他突然之间摸了摸的头,小声的笑了起来。


我也不知不觉的跟着笑了,因为我确实会这样想的。


“哦哦,这两个人还真喜欢听碟片啊......”


“嗯......”我站在一整书柜的胶碟面前,书柜旁还有几摞用尼龙绳捆好的碟片,也有被拆开的,最上面的是李斯特的《钟》,听着他在身前感叹着,他很自然的在屋内转来转去,盯着那封依然留在桌子上的遗书看了好一会,窗外的雨愈下愈大,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匆匆走过的行人五颜六色的雨伞,对面有一家洋服店,柜窗里枣红色洋服在雨幕中显得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一样看不清楚,我将手放在窗户上,盯着那个小小的油脂手印直至其消失。


“Lolo。”Starlighin先生站在房间的门口回头看着我,他手里拿着尸检报告,“你觉得Colili小姐她是会去听《死神与少女》的人吗?”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应该回答什么,但还是依照本心回答道。


“不这么认为。”


“是嘛......走吧到楼下去,上面没什么好看的了。”


我跟着他下了楼,之后他又询问了一下Dollai小姐什么,到了公寓的浴室里看了一下,将尸检报告在Reade少爷面前展开确认了什么,站在门廊独自一人我盯着Greenia小姐的放在桌子上的面包,跟着下了楼。


 


 


“那么你知道真相了?骄傲自满的大侦探先生?”Dollai此刻坐在Tizi身旁向我一如既往的嘲讽道。


“嘛,毕竟是关于Lolo和Co...咳...的事,我还是认真谨慎一点的好,不要用“真相”这样的词啊,只是我的推测。”我清了清嗓子,Dollai闹变扭似的转过头去。


“首先Spade小姐,您的忧虑是没必要的,这和C•L•T没有任何关系。”我先是向站在角落里的疲惫的Spade小姐示意,她显然在为这件事可能的背后的黑幕抱有逃避和厌恶之情,不过就我的推测,是她多虑了。


“那很好,我放心了。”这位明事理的女伯爵小姐听到后明显是松了一口气,微笑着回复了我,说起来丢人,但我的心情立刻变得愉悦起来。


“呼,让我想想应该怎么开场比较好,嗯...如你们所见这是一起极其单纯的自杀案件......”我伸出食指点了点额头,然后我清晰的听见了有人在嘈杂的雨声的背景音中轻声的笑了笑。


上钩。


我最后确认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做出反应。


“哦我听见了啦Chris小姐你笑了对吧我希望可以了解您的高见。”


“我可没有什么高见,相反的我倒是很想知道您是如何得出这一结论的,洗耳恭......”“真可惜刚刚我只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没有根据。”我立刻打断她的话,摊开双手,显得对于她有些不屑一顾。


而Chris小姐则是完全不顾我的嘲讽,毫不惧怕的直视着我。


“那您的意思是?”


不行了我一定要赞美她的献身精神。


我将平光眼镜拿下来,对着门外微弱的光掸掉上面细小的灰尘,然后再重新带回去。


“这应该是您自己最清楚不过的吧,杀人凶手Greenia Chris小姐。”


当我说出这句话时,在场的每个人都表现出了我意料中的反应,Chris小姐绽出了今天最为灿烂的笑容,肩膀小幅度的上下起伏,Dollai则是气恼的将脸埋到双臂之间,嘴里念叨的内容差不多就是“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之类的吧,Spade小姐拍拍胸口,此刻才真正的放下心来,Tizi头都没抬一下,将书再一次翻了一页,Lolo眯起双眼歪了歪头,那对空明的灰白眸子仿佛早已知晓了真相,我不过是在替他认证罢了。


“您不这样认为吗?”我略微调高语气礼貌的向着此刻看起来完全没有作为犯人的紧张感的Chris小姐问道。“我能知道理由吗,您怀疑我的理由。”她相当顺从的配合着我,同时Dollai从Spade小姐身后走到我的面前,也就是沙发,又坐到了Tizi的身旁,挑起眉头向我说道:“Greenia小姐同Colili小姐的关系之好我不用特意调查都可以知道,我不相信你不明白,而且我刚才已经跟你说了,Greenia小姐没有作案时间,她工作的那家酒吧我已经去问过了,案发时她就在那里,是有证人的。”


“是的,但是这个我之后会说的,现在我希望来叙述一下我推理出来的案发经过,这期间有任何疑问也要等我说完在提。”听完她的质疑,Lolo立刻点了点头,站到我身旁向我示意,因此我打算最后在说这个,我停顿了一下,借着绵延而繁琐的雨声往下说。


“昨天夜里,大约是八点左右,Colili小姐正洗漱完毕,准备给自己异地的父母写信......”讲到这里Dollai立刻有些疑惑,但碍于我刚刚的要求,她倒是没说什么。


Lolo笑了笑。


“.......这时准备去上班的Chris小姐随手找的尼龙绳,从门廊走回了屋内,Colili熟悉Chris小姐的脚步声,因此完全没有设防,将Colili勒死在桌前,之后将尸体安置好,为了伪装成自杀的模样,Chris小姐模仿Colili的笔迹将Colili只写了一个开头的信补写成了一张遗书。这就是经过......”“提问!”


不出我所料,Dollai神一般的速度抢到了发言权(虽然这是固定的环节,没人会和她抢的。)


“嗯......首先是遗书的问题,你怎么知道那不是出于Colili小姐之手而是他人伪造呢?”


“那么请将那封遗书拿过来给我。”我原本是打算在检查案发现场的时候将遗书带过来的,但是我又想体验一下使唤人的感觉于是没拿。Spade小姐立刻差使门口那些个站的笔直的警务员将遗书拿了过来。


“啊啦啦我到希望是咱们高贵的Spade女伯爵亲自拿来给我呢。”我装作一副遗憾的样子从她手中接过,“亲自从我手中接东西,你已经够荣幸的了。”她高傲的仰头,秀丽的发丝从我眼前飘过,她顺势坐到了沙发旁的扶手椅上。


老天我要没法集中精神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封遗书上有一点需要注意的地方,在写的时候,Colili用的应该是蘸水笔,蘸水笔的特性之一是一次蘸墨一直写到没墨的话,字迹的头和尾的墨色深浅变化是很明显的,其次,蘸水笔蘸墨后若是长时间放置,再拿起来写是写不出来的,就以上两点来看,在这张纸上你能得出什么结论呢Dollai同学。”


“智障...嗯...我记得是...诶诶诶等一下...啊!原来如此......”莫名被点名Dollai原本有些不满,但在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后,仿佛知晓了真相一般敲了一下脑袋,“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那封遗书上,在称谓和寒暄结束后面,墨色明显是加深了的,之后笔迹就再没断过,对吧?”她向我示意道。


“是这样的,也就是说这封遗书在完成称谓后有一段长时间的停顿,后面的内容是后来才加上的,谁写遗书会莫名其妙的写一段留一段呢?所以我们假设在遗书完成前Colili就已经遇害,那换言之,遗书的部分其实是凶手为了伪装成是自杀而故意添加的内容。这是确定这起案件绝非自杀的决定性证据。”


我故意停下来,Chris小姐现在正用她那锐利的蓝色瞳孔笑着看着我:“是这样的吗?仅凭这个我可不会认罪。”


“没能让您满足真是抱歉,我会尽力的。”我假装我有一顶帽子,搞怪性质的向她“脱帽致意”,接着站定,Dollai想了一下,反应迅速的再次发言:“你刚才说,‘随便找的尼龙绳’是什么意思?”她歪着头问我。


我去你这找的有点细啊...啊不应该说“不愧是Dollai小姐”吗......


没等我解释Spade小姐转头用手托着头放大音量说道:“那个绳子是White小姐前几天在楼下的杂货店里买的。”


“对啊对啊,你怎么能说是随便找的呢。”


“是Colili买的也不奇怪,她最近打算收拾碟片吧。”我摸摸下巴,转头满意的瞄到Chris小姐一瞬间的惊讶。“嗯,Colili是说要卖掉一部分碟片。”她脸上的笑容此刻淡了不少,“然后那张《死神与少女》也是Colili要卖掉的,你后来拆了她已经用买来的尼龙绳捆好的成一叠叠的碟片拆开找出那张,最后就用了你拆掉的那根绳子将Colili勒死了,没说错?”


我低头看向站在一旁的Lolo,他现在也在看着我。


“巧妙。”他不出声的动着嘴唇,我冲他笑笑。


我刚才在书架前停留的原因就是这个,我在盯着地上散着的碟片看,我在找本该也在那儿的绳子,我失败了.


绳子已经被取证人员带走了吧。


Lolo当时也在,他现在应该也明白了。


“哈哈哈是的是的,是这样的。”Chris小姐已不再回避自己是犯人的事实,甚至开始附和起我来。“所以Colili怎么可能是自杀的呢,她不会的。”她自顾自的摇了摇头,“《死神与少女》本身就是个玩笑罢了,你很明智。”


“但是最重要的事你没有解释不是吗?”Dollai又一次向我提出异议:“她的不在场证明要怎么解释?即便Chris小姐被证实昨晚早退,但是同时证实的是在案发时间她就在酒吧里,半步没有离开柜台,目击人一抓一大把好吗,就凭这一点,你刚才所说的都不成立了,Tizi还能有错了吗?他亲口跟我说了White小姐的死亡时间是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


她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我为她惋惜,既然你都提到Tizi我就让他破灭你的幻想,我在心里这样邪恶想着,一边向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书的Tizi示意:“Missing Ring我想还是让我的医生来解释的好,是吧Tizi。”我叉着腰摆摆手。


少年“啪”的一下把书合上,静静的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回头看我,我点点头,于是他开口了。


“冰块。”


众人沉默了一下。


“哈?!”似乎每个人都思考了一下才回过神来,Dollai明显是反应最大的,她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了。“冰块。”Tizi很贴心的重复了一遍,Dollai转过头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很了解他吗哈哈哈哈哈哈干的漂亮哈哈哈哈哈哈。我在心中狂笑。


Spade小姐似乎也不是很明白的皱起眉头,至于Chris小姐像是满足了一般拍了拍手,将她的整个身子埋进沙发中。哦哦哦看来问题不大了嘛。


Lolo将食指顶在额头上,像是在思量什么,之后抬头盯着我眨了眨眼睛。


你到底懂不懂啊Lolo......我挑挑眉。


“解释清楚一点Reade,我不明白。”Spade小姐向Tizi命令道,Dollai也夸张的点头,我拍拍少年的肩膀:“懒得罗嗦我懂但是你还是讲清楚一点的好。”
“嗯......”他回我一个语气词表示他乐意了,md真难伺候。


他花了很长时间组织语言,然后垂下手臂开口:“冷冻,保鲜。”


“冷冻可以保鲜,是吧?”Dollai 很自觉的开始把词语组合起来,俨然一个尽职尽责的翻译官似的。“死后短时间进入低温环境。”“嗯...White小姐死后短时间内进入了低温环境。”


“延时。”“延长时间...啊你是说延长了尸体腐败的时间?”Dollai反应很快,立刻明白了他所指的意义。“也就是说你出示的尸检报告上的死亡时间是错误的?!”Spade小姐确实惊讶了,她将双手叠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嗯。”Tizi转过身面对着她回应道。”那你为什么不说呢?”“写了。”


“是,在尸检报告的最后有写。”我点点头:“你们肯定没仔细看。”“我主要是听他口述嘛,为什么不告诉我啊Tizi。”Dollai显然对其隐瞒的行为有些不满,有点可爱的嘟起嘴巴。“不确定。”Tizi歪头解释道。


“所以他才写在了最后啊,你们都不会注意的地方。”这是约定俗成的我的医生的一个小习惯,他会把疑点总结在报告的最后面。“至于为什么Tizi会不确定,一是痕迹不明显,二是找不到形成的原因,分不清楚那些痕迹的来源是什么,干脆也就没有调查,他懒啊......”我眯起双眼笑着解释道。“啊真是受不了你了...”Dollai小声的抱怨道,我反正是不知道Dollai是受不了我了还是Tizi了,“但是后来我到你们浴室里看了,你们都没去那里调查过吧?”我的目光扫到了Chris小姐那里,她泰然自如的听着,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我在那里找到了一个内壁沾水的塑料袋,大概是用来将酒吧的冰块带到家里来的吧,我后来向Tizi最后确认了一下,最终得出了结论,Chris小姐提前将冰块倒入浴室的浴缸中,在勒死Colili小姐后,将她的尸体放在冰块中之后立刻去上班,在下班后回到家中,将几乎还没有开始腐烂的尸体用绳子掉在天花板上,冰块在时间的推移下消融的毫无痕迹,为了增加真实性,她将Colili生前还未完成的信改成了一封伪造的遗书,让一起凶杀案看起来像是自杀案,这就是我的全部推理,还有什么意见吗?”


我停了下来,摊开双手,四下里安静的只能听到细小的雨声不厌其烦的敲打着窗户,门外的那些警卫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桌上的面包还在散发着香气,时钟还高高的挂在墙壁之上,一边俯视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滴滴答答的标刻着时间的流失。


最后的最后,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少女愉悦的拍起手来。


“非常完美,Starlightin Brent先生,一点差错都没有,完美的令人难以置信。”


Bingo。


 


 


我同众人走出这间公寓时,雨已经不再下了,伞上的雨水还未干尽,我抖动伞柄,将水全部抖落。


关于作案动机,Chris小姐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嘟囔了些什么。


“Colili她啊,太过明亮了啊,简直就像是玛利亚一样,对每个人都是那么温柔,好到我都要哭起来了啊,到底要做什么才能保护她呢,我只是在想着这些罢了。”


即便手铐铐上她那实施罪行的手腕,一切尘埃落地的时候,Chris小姐也还是笑着。我不明白,不明白她所指的究竟是什么。


那些话,我现在已经不想再去妄图去理解了,说到底,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在这里呆了将近一整天呢?原本是明白的,在Starlightin先生回来之前我都是明白的。


我对White小姐的死有那么的在意吗?


如同一切都清零了一样,远方的暮日落到了地平线附近,点燃了半片的天空,乌黑的雨云被雨洗的轻盈起来,在黄昏的画布上形成明暗交错的绮丽画面,就如同那首《死神与少女》一样,黑与白都全全的融在一起,又是那样鲜明的互相间隔着,堆在眼前,最终都会消失的一点也不剩。


“一起去吃东西吧Belle长官,还有Tizi也来吧,其他的事情全让那些警员们去做就好啦,走吧,我上次找到一家意面超好吃的酒吧,一起去吧,Starlightin先生答应了请客,快走快走。”


“我可没说要请客好吗?!”


一道阴影挡住了我的视线,高大的身影被澄黄的光线拉出远远的直线,他回过头看着我,背光模糊了他的五官。


“啊不过你也会去的的话,请就请吧,一起和我去吗,Lolo?”


这个人是Starlightin Brent,我的“奇迹”先生。


我被他牵住手,向着耀眼的落日步去。


End.


 有前篇也有后续,但是大概是很久以后了……
等长评和呵呵呵呵呵

挂我有史以来所见最恶心的抄袭

鸣鹿之原:

抄袭他人的心血,并参赛获奖,出版成书。


抄袭的人是江苏淮阴中学高三6班的王伊麟


被抄的文,是露中文里的经典远方的小白桦太太的《未完成的肖像》,这位准高三生还将文章名字改为了《闪电》。


她用别人的文章参加北大培文杯,获了奖还出版了


这是白桦太太的原文地址:http://tieba.baidu.com/p/1077428924?pn=26


这是江苏淮阴中学官网,获奖的文章发在这:http://www.huaizhong.com.cn/newsshow.aspx?id=3262(下面会补图)


LO主并不喜欢挂人,更不喜欢口出恶言,但当我从班里的萌露中的妹子那听来,并从微博上看到的时候,我忍不不住了。


这里的图片均转自微博,我会注明地址和链接,若对原bo有困扰会删掉。


http://weibo.com/5511718694/DtXwxpipF?type=comment#_rnd1462365810676



id:布拉金斯基夫人_



这是她已经出版获奖的“书”:






这是白桦太太在贴吧的原文







并且附上贴吧内地址,包括的也更全面,似乎发在这个女生学校贴吧的调色盘地址被删了,等我找到会给大家补上来。


http://tieba.baidu.com/p/4525336795


官网上的文章内容(怕他们删掉):










你以为这是一篇老文,就可以随便抄袭了?如果当初认真看完这篇文并为之哭泣的人,根本忘不了。


你以为这是一篇同人文,就没有著作权?


在这里LO主必须先说明一些事情,她抄袭的是肖像,为什么我不会忍,肖像是这么些年来,我唯一为之哭过的文章,这篇文是我的信仰之文,任何一篇同人文都无法超越。


在调色盘被删前我看过那个中学贴吧内的留言,公平看待的是有,但同样也有为这位女生洗白的,我只能说强词夺理。


一、时间上,白桦太太首发于贴吧在2011年,而这篇文章发于2016年。


二、剧情上,我说过了只要认真看过肖像的,都能看出来是套用或者说,没有在原作者知晓授权的情况下私自篡改删改。有人说许多名著里的经典桥段也会被写在文章里啊,写作手法都有用典啊。


但这么大段的“相似”,不叫用典,叫抄袭,抑或,复制粘贴。


三、一个作文比赛,官网如此不加重视。


发于此女生校内贴吧有调色盘的帖子,有人说发的人是小号居心叵测,又说该女生快要高考不该影响她的心情。


影响她的心情?那她将别人的心血拿出来堪称无耻地沽名钓誉,她有没有考虑过原作者和多少读者的心情?高三文科生,政治绝对背的熟吧,已经成年,剽窃他人作品,恐怕法律责任也得负吧?


在这里我不会去说江苏省或是淮阴怎样怎样,抄袭是你个人的事。


你高三你了不起,抄袭别人也得让着你。


说句不带善意的话,我真的不希望我祖国的大学中,会存在这样品行恶劣的人。不想祝贺你高考顺利。


LO主入露中时间并不长,露中不是我喜欢时间最长的cp,也不是我追的最疯狂的cp,但却是最让我珍惜的cp,能喜欢上他们是我的幸运。


谢谢耐心看完的各位。


还有,应亲友提醒附言:理智对待。






















「小鬼组」 Chocolate game

Cyick:

/对于气。死。好。船。组。我深沉的爱意/
/本来是白色情人节的贺文的但是……嗯……/
/事先说好这一对很。萌。很。可。爱。/
/完了完了我最近好像跟伞有仇怎么破……/
/有。错。字。一。定。要。跟。我。说。/
使用愉快w


Chocolate game    by Cy


「诶呦我去你这么晚了还在啊23333」
「……怎么你不满吗」
「没有没有我以为你已经下了有点6」
「口亨 ~~( ﹁ ﹁ ) ~~~」
「明儿是白色情人节,本hero收到的巧克力一定是最多的吧hhhhhhhhhhh ─=≡Σ((( つ•̀ω•́)つ超人」
「……」
「hhhhh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hhhhhh不服吗hhhhhhh」
「笨蛋。(╬ ̄皿 ̄)凸」
「噫……那这样,咱来比一比,看谁明天收到的巧克力多咋样?」
「哼,你爱咋咋地呗。」
「好好好就这么说诶呦我擦有人来了先下了晚安」


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光,沿着精致的鼻尖分割,照亮的半边脸染上了荧光,哈出的热气模糊了手机上的字符,胳膊露在被子外面,手指冻的生疼。
罗维诺活动了一下被头压麻的关节,滑动着滑块查看聊天记录,明亮的眸子被光渲染成蛋白石一样绮丽的色彩。
“白色……情人节……”他轻声念叨着,坐起来揉了揉头发,目光停留在桌上的巧克力上,丝带反射着窗外清冷的月光。
他转过头,丢掉手机,将被子掀过头顶。
“明天……吗…”
他合上眼,时针数着直到天明。


阿尔弗雷德显得有些得意的看着桌上堆满的巧克力。
重重的坐下来,锡箔和塑料纸闪的他眼花,他翻弄了一阵,却又失望的垂下手臂。
那家伙不会怕我赢了就……
“会长?!在吗?”忽然之间,有人喊他。“来了!”
嘛嘛嘛一会再说吧。
“关于今天的活动…………所以说……”
“嗯嗯我知道了。”其实他没听见,眼睛提防着隔壁班门口进出的人影。
“您有在听吗?您今天放学要留下来打扫校舍哦,没有预定吗?”
“哦……诶诶诶我我我……额那啥我……我有点事……”
“什……什么事?”对方好像被阿尔弗雷德的反应吓到了,睁大了眼睛盯着他。“啊……”“到底是什么事?”
“我和人有约了……所以……啊。”
“嗯嗯嗯怎么了?”
楼梯口出现的先是柔软的发丝,然后是低垂的眼睑,清澈的眸子,整洁的衣衫,皮鞋敲击着地面,一下,两下,越来越近。
“我……先进去了,一会儿再说吧。”
他慌慌张张的躲进教室,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忘了喝咖啡了,真该死。


罗维诺想尽力挺直腰板,但是拥挤的人群快速的流通着,他觉得肩膀被撞的生疼。
“呼……”他再一次确认了班级名牌,金属板擦的亮的晃眼,向班里四处张望着。
好像不在。
“呼……”不知道为什么的松了口气,手中的包装袋被压的咯吱直响。
再揉,巧克力要化掉了吧。
“喂,你在打本hero巧克力的主意吗?”突然之间,对方的脸就已经在眼前迅速放大,阿尔弗雷德挑起眉头,晃悠着手里的文件夹,耀武扬威的扬起脑袋。“额……嗯……我……我来看看都不行吗?哼。”
不好不好,要是给他看到了……“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啊?”
“诶?!没……没什么啊……”罗维诺的眼中流过异样的神色,包装袋的声响在耳边像爆弹一样“轰”的炸开。“这是……巧克力?”
“嗯……嗯是啊就是的怎么了?”他硬着头皮承认着事实。沉重的心跳砸的他耳膜发烫。
绝对不能被发现的吧。这种东西。
“女孩子送你的?你还真受欢迎,我们班送的?”
阿尔弗雷德挑起眉毛,并没有特别在意,反而拍拍罗维诺的肩膀,他被他拍的发愣。“但是我不会输的哦,放学等我哈。”阿尔弗雷德捏捏他的脸,挥挥手自顾自的走进教室里,消失在翻涌的人群中。
脸颊大概是被捏红的,背过去将精细包装的巧克力一把拆开,毫不犹豫的整个塞进嘴里。
被融化的巧克力的边缘黏在牙齿上,口腔里充盈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甜的瑟瑟发抖。


阿尔弗雷德的扯掉窗棂上贴的粉红色彩带,拎着黑塑料带走出教室。
下雨了啊。
将职工用伞挂在手上,垃圾准确的投进铁皮箱里,书包比平时重些,他只觉得牙疼。
“嘭”的一声,伞面撑开,他回忆着上午对方的反应。
“嗯……”他沉吟了一下。
果然那个巧克力是……
“不不不不不,不要乱想了。”略长的裤脚被雨水沾湿,他抬起伞沿,纤细的人影站在屋檐下,冰凉的水珠顺着鼻梁划过嘴唇。
答案之类的,不去好好确认的话是永远不可能知道的啊。
“哟,久等啦。”
“打扫完了?”
“是。”
盯着少年手中的袋子,阿尔弗雷德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雨伞。“走吧。”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
“……”有些为难的,罗维诺偏过头,柔软的发丝湿漉漉的黏在洁白的脖颈上。“我没带伞啊……”
“诶……那…那咋办啊?”
“没办法啊……那什么……嗯……”面前的人将头偏的更厉害,垂下眼睑将手背在身后,三月的凉雨带着樱花独有的艳丽色彩,染上白皙的面颊。
“打…打一把伞也是可以的…吧?”显得有些不安的,他用左脚的脚尖抵着右脚的脚跟不停的绞着手指。
突然之间的进攻,阿尔弗雷德有些反应不过来,“啥?”
“我说打一把伞啊笨蛋!”
被夺走了手中的雨伞,甩出的水点子滴落在手上。
“你生什么气嘛……”阿尔弗雷德无奈的追上少年的身影,将伞拿回来,“……并没有说不同……嗯没有。”
“……喂喂喂你在笑什么啊!”
“没有没有知道觉得你今天的反应特别有意思……所以,你究竟收到了多少巧克力?”
雨水被忽然之间从伞上抖落下来。
“嗯…嗯……哼我肯定比你多啊为什么要问呢?”罗维诺扬起眉毛晃晃手里的书包,撞到了小腿,塑料发出刺耳的噪音。“轻点啊撞坏了怎么办那可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啊,本hero可是收到了15份哦,你有我多吗?诶……?”
罗维诺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喂咋了突然之间就算是比我少也不用这样的吧。”
少年紧紧的抱住双臂蹲在地上,任凭雨点濡湿他的发丝。
“13……”
“啊……那不也就是少了两个嘛没关系没关系的。”
“不甘心。”
“诶……”
“不甘心到想死……”
“啊不至于不至于的啦。”
“……离我远点混蛋。”
“都说了没关系的啊,好吧好吧拿你没办法,喏。”
只能上了啊……阿尔弗雷德握紧了包带,将什么东西从包中拿了出来。


“什……什么意思……”
模糊的的视线里,除了那个包装漂亮的小巧盒子以外,其他全都雾化,远处的信号灯,电视塔,灰蒙蒙的天空,花里胡哨的伞面和故意留短的校服裙子之类,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层未能打磨的毛玻璃一样,在那双比太阳还耀眼的眼睛后过滤着粘稠的夕阳,背着光的身影被光模糊了棱角,散射出柔和的角度。
“我给你一个,这样我们扯平了,可以了吧可爱的小甜心?”
完蛋了……
视线移不开了啊……
“14比14哦?你不收下的话我就赢了啊。”
“…………为什么啊……”
胃部开始拼命的灼烧,闹内的所有的思绪一瞬间全都爆炸开来,四下的声音,像是马路上车子溅落的积水,女孩子们的稀稀疏疏的说笑声,雨点打在雨伞上的声音,纯粹的雨声,其他所有的一切都听不见了,而对方的话语却像是被最高级的扩音机调到最大音量放在耳边扩大了一样,清楚的出奇。
“为什么之类的……嘛我也不是特别明白啊……反正看你这样那我赢不赢也无所谓了吧。”
“哈……”
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脸有多红了,用仅存的的理智拉住阿尔弗雷德的手站起来,偏过头去,用最轻的语气嘟囔着。


“我……我确实收……下了……”
“是嘛……”
阿尔弗雷德轻笑着抬高伞,阴影投射在脚下,看着对方将巧克力接住。
“但……但是你可别别别得意忘形啊,这次是你自己认输的哦……所以……所以这次赢的还是我哦。”
“是是,你要哪样就哪样好了。”
没有错,确实他赢了啊。
将伞偏向那个此时正赌气的少年那一边,他没好气的笑着。